贵州混凝土公司发生滑坡 当事女子因吃饭逃过一劫


同一天,意大利外科和牙科医生联合会主席菲利波·阿内利在英国医学杂志发表公开信,要求立刻给意大利公立和私立医疗系统工作人员提供个人防护装备,并给所有出现新冠肺炎症状的,或者与疑似和确诊病例接触过的所有医务人员进行筛查,检测他们是否感染了病毒。

我原本订了2月底返回墨尔本的航班,但疫情发展迅速,不少留学中介都在建议,尽早离境。我虽有所担忧,却又觉得还没过正月初七,没必要这么早,盘算着先改到2月中旬走。安全起见,原本转机的机票也打算改成直飞。但正值航空公司退改签高峰,多次联系客服未果,心想时间尚早,也就算了。

△ 当地时间3月24日,澳大利亚悉尼,行人通过中央车站,自动保持安全距离。

腊月二十八,几番纠结过后,我取消了原定元宵节与朋友外出旅行的计划;腊月二十九,取消了安排在本地的同学聚会;进入正月后,每天起床关心的,只有疫情……

1月13日,我坐上了回家的航班,同乘人员中,还有不少澳籍华裔旅客。今年的春节恰逢澳大利亚中小学暑假,不少因移居这片南方大陆而多年没有归国的华人都打算趁着这段难得的假期带上孩子归国团圆。对于我来说,这个春节也是2020年我唯一可以留在国内的一段时间,自然也是无比期待。飞行过程中,武汉的新冠肺炎疫情是不少旅客之间的话题。但那时,包括我在内,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它会对我们产生这样大的影响。

当地时间3月8日晚,我戴上两层口罩,一双手套,动身前往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由于材料齐全,我很顺利地拿到了前往墨尔本的登机牌。当地时间3月9日中午,航班抵达墨尔本机场,海关工作人员仅询问了我离开中国内地的日期便给予放行。入境大厅内,我没有看见任何防疫措施。曾经我以为走出机场就能松一口气,那时我意识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 当地时间3月17日,澳大利亚墨尔本一超市内,因为民众的恐慌性囤货,卫生纸被抢购一空,买不到纸的男子沮丧地趴在货架旁。

中国留学生作为在澳留学生中占比最大群体,因为这场疫情,受到了不小冲击。

回想这一次的返校经历,充满了太多意想不到。

2月1日下午,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澳大利亚宣布14天内过境中国内地的非澳籍公民不得入境,禁令立即生效。在禁令宣布后的短短一个小时里,已有数名抵达澳大利亚海关的中国留学生被拒绝入境。另有在中国机场候机的澳大利亚临时签证持有者被航空公司拒绝登机。也有登机成功的临签持有者在2月2日抵达澳大利亚后,得到了更为严苛的惩罚——取消签证,立即遣返。